却厉声道:“汝欲传信于逆贼乎?不许去!”
臧振没办法,只得强忍尿意,继续安坐。索綝又绕了几圈,猛然间朝向大门:“汝等何为?!”
今天在堂前执戟护卫的,是两名凉州兵,索綝远远瞟见,又有两名凉州兵过来,正在与前二人交谈,故此发问。四名兵卒急忙单膝跪倒,禀报说:“正待换班。”索綝呵斥道:“不准换班!”顿了一顿,又道:“汝二人也不许归,并立门前值守。”
四名兵卒没办法,只好一边儿一个变一边儿俩,各执长戟,挺身而立。
然后隔了没多久,有名小吏拱手而来,到了门口一瞧,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加了双重警戒,而且……堂上静默得可怕,无人开声,就只有索大将军绕着书案在兜圈子……小吏心知必有变故发生,也不敢进去,哆哆嗦嗦地就在门口徘徊。
谁想到还是被索綝瞧见了,问他干嘛来啦,小吏这才疾趋入堂,回禀说:“特来请问大将军,可要备膳?”索綝这会儿哪有胃口,当即一甩袖子:“不必。”小吏才刚要走,索綝却又想起来,吩咐道:“天将暗矣,可上灯烛——不必旁人,就汝一个来上灯。”
华恒不禁暗中摇头,心说这正是应该镇之以静的时候,怎么索綝你这么沉不住气?果然家世低,教养低,戴上三梁也不象公卿……虽然我自己的腿也在哆嗦,但我起码没站起来兜圈子不是吗?于是垂下头去,不再以目光追随索綝,却仔细思索如今的情状。
牍版上那么多人名,难
第五十二章、伪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