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裴该门户显贵啊,则当以何种姿态与之相见呢?算了吧,见面争如不见,双方各司其职,不相来往最好。
裴该在新丰县内屯扎三日,不得与麴允相会,便即继续启程,渡过渭水,指向下邽。下邽县就已经是冯翊郡所辖了,但目前还在晋室手中,至于更北方的莲勺、重泉等县,乃至冯翊郡治大荔,则早就已经沦落胡手啦。
裴该和裴嶷等参谋仔细研究了西河的水文状况,认识到胡军若逾河再来,可容大军涉渡之处有三,自南向北分别是:蒲坂(在司州)附近的蒲津渡,夏阳、汾阴(在司州)附近的夏阳渡,以及壶口山(在司州)附近的采桑津。
当然再往北肯定还有渡口,但自梁山以北,直至刘虎盘踞的肆卢川,其间本为汉代的西河、上郡所属,如今早已为羌胡所占据,城邑丘墟,田地荒芜,只星罗棋布着零散的牧场而已,大军通过,补给为难——终究胡汉朝也不是富得流油,粮食同样捉襟见肘,不可能给出足够数量以备如此长途转运的耗费啊。
故此裴该的前进方略,就是先取大荔,再夺郃阳、夏阳,封锁蒲津、夏阳二渡,然后在北方的梁山险要处立寨,防止胡军从采桑津或者更北的什么地方渡河后一路南来。至于偏西侧的几个县,乃至于北地郡,得着空儿再遣一营前往接收即可。
一开始的军事行动非常顺利,刘曜虽然遗留兵将守备各县,但终究所得未久,基层组织还没能建立起来,导致防守非常薄弱——尤其他撤得匆忙,那就更拦不住裴该亲率大军
第十五章我亦书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