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等地,作为长安的屏障,此意与我暗合。
一列列瞧下去,最后是“给事中或中书侍郎,裴行之”。梁芬不禁转过头去笑道:“尊兄甚厚爱卿也。”倒也是这年月的惯例,自家亲眷,岂有不照顾的道理呢?“应允汝了。”
整张纸上,前前后后,都没有裴该的名字,梁芬不禁蹙眉,乃问裴通:“尊兄欲求何官?”裴通嗫嚅了一下:“家兄所求甚高,通不便言……”梁芬笑道:“得无欲为三公乎?惜乎已无空缺可任。”以裴该的出身,以及最近所立的大功,而长安小朝廷又正急着请他相救,给个三公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你想把谁抹下去你自己上?
“家兄之意,王幽州名号虽尊,其实备员而已,实不称职……”
梁芬眼皮一跳:“欲得大司马?!尊兄如何言讲,卿可备悉道来。”
裴通这算是先给对方点儿心理准备,然后才肯把与裴该、裴嶷交谈的经过,大致无隐,向梁芬陈述了一番。梁芬听后,沉吟良久,这才把那张纸往袖子里一塞,说:“我知之矣,当往与索大将军商议。”
他又连夜驾车去找索,把裴该的要求一说,索不禁勃然大怒,厉声道:“此是欲要挟朝廷也!彼为大司马或大将军,则置我与梁公于何地?!”
梁芬抬起手来,朝下略略一压,意思是你且稍安毋躁,然后说:“裴文约高门之嗣,少年气盛,既破胡贼于河南,以为有大功于国家,乃欲取高爵显位,此亦人之常情。且先不言大司马、大将军,而言欲牧
第九章狮子大开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