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快给我做主吧。”
陈惇道:“你怎么了?”
“嫂嫂给我请了好几个师傅,天天学什么针线、女红、琴棋书画,”尚薇撇着嘴巴很不乐意:“都没时间玩蛐蛐啦!那师傅和嬷嬷管得还严,说我玩蛐蛐就不是个优雅的大家闺秀,我才不要做大家闺秀呢,咱们在苏州的日子过得多快活呀,现在连门都不让我出啦!”
陆近真想起嬷嬷的诉苦,扶额道:“你不知道她个小天魔星,把女师傅们折腾地快要疯了,天天往我这里告状。问她她还振振有词,说学琴棋书画是玩物丧志,你说玩物丧志这词是用在这里的吗,她小小的人儿,有什么志?”
“谁说我没有志?”尚薇挺起胸膛道:“我要做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陈惇一口茶水喷出来:“李白是个男的……你要说做李清照还、还可以。”
“好吧,李清照也行,”尚薇道:“她是个才女吧?”
“是啊,”陈惇道:“不管才子才女,都要饱读诗书的。”
“我也想读书,”尚薇道:“可师傅不教关关雎鸠,教的都是左传,什么退避三舍、城下之盟,我听得直打瞌睡!”
“怎么教她读这些?”陈惇奇怪道。
“都是为了磨她的性子,太跳脱了。”陆近真道。
“还有什么重耳流亡,申生遇难,”尚薇还在数落:“烦都烦死了!”
陈惇只感觉一道电流从自己心上跳过,“申生、重耳
第十四章 看盗版去(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