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心,待为嘉靖帝调配药酒后,竟将赵文华的奏疏抄录一份,暗送到严府中来。
严嵩见到这奏疏大怒,命家人立刻召赵文华进府。不一时将赵文华进了严府,见严嵩怒容满面,心下一惊,连忙施礼请安道:“爹爹召孩儿至府有何事?”
严嵩只哼一声,冷笑说道:“哪个是你爹爹?”
赵文华心下战战,赔笑说道:“爹爹何出此言,孩儿有何错处,爹爹尽管指教。”
严嵩道:“指教哪个,怕你要管到我头上来了!我问你,我一手提拔你起来,何曾亏待于你,如今竟要坑死我么?”
赵文华不是个傻的,听此言就料定密呈药方事发,一时惊得冷汗遍身,面如土黄,两腿筛糠般抖动几下,扑通跪在地上,叩头答道;“孩,孩儿怎敢。”
严嵩冷笑一声道:“如今还敢狡赖?你在皇上面前,献的何物?”
文华心下慌恐,嘴里支吾道:“没,没有什么。”
严嵩益发恼恨,只哼一声,却不言语,从袖中取出一纸,冷冷撇在他面前,文华捡起看时。从头至尾,哪差一字,果是自己所奏密折,唬得魂都飞了,似啄米般只是叩头。见他狼狈之状,严嵩愈加蔑视,喝一声道:“无义之人,如今你还有甚话说?”
文华连连叩头道:“孩儿该死,孩儿该死,求爹爹息怒。”
严嵩见他痛哭流涕,只是叩头,心下厌烦,严世蕃从屏风后面出来,冲家仆挥手喝道:“宰相座前,不配畜生跪伏,将这畜
第十二章 看盗版去(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