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道:“一个小小的书生,进京赶考才第一次走出苏州,他知道什么国家大事?他有什么资格评议朝政?仅凭着道听途说,便狂悖犯上,这样的人如果不杀,还留着过年……噢,年已经过完了。”
嘉靖帝哼了一声,道:“留一头猪过年,还可以吃肉呢,朕留这么一个人过年,是给朕添堵呢,还是增加他的名气,让他有机会得到救援?!”
陈惇就道:“陛下圣明啊,天下人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听说这个人因为触怒了陛下而获罪,那一定以他为忠臣,而百官也不知情由,纷纷援救,岂不是让陛下为难?”
嘉靖帝恨声道:“如果不问清楚就杀了他,那不是让天下人以他为比干,以陛下为桀纣吗?”
陈惇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道:“他要做比干,却把陛下置于何地?”
嘉靖帝道:“他是比干之臣,朕又怎么会是桀纣之君呢?”
完全没发现,吴启和已经由刚开始的“狂悖犯上的畜生”、“包藏祸心的小人”,变成了“比干之臣”。
嘉靖帝对言官的攻击深有体会同时也深恶痛绝,他不肯相信真的有“出自至诚”之言,他将这些人统统归为沽名钓誉、讪君卖直,他还对这些人上书的用意表示怀疑,认为他们一定不会冒着头断血流,廷杖加身的危险,而一定是有后台,有指使。
而即使现在陈惇自以为将所有干系都撇清楚,也将人暂时撸顺的时候,嘉靖帝忽然道:“朕记得你一开始极力称赞他,说他是仁爱出自天性
第八章 看盗版去(2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