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海走上海盗这条路,早都背负了不知道多少人命,而且已经和朝廷作对,让朝廷恨之入骨了,又谈何归顺呢?
所以徐海每次听到王翠翘念叨,也不过就是打个哈哈一笑而过,不会往心里去——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王翠翘不想给他生儿子,明说了生儿子还是要当海盗,一辈子不被承认,永远没有出路。
徐海自觉自己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他也没有什么长远打算,一直掳掠,一直和官军作对就是他的打算,提着脑袋他谁也不怕。但现在如果让他有个儿子,而他的儿子也提着脑袋,说什么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的话,他想想就觉得又痛又怒。
“我也不求我的孩儿大富大贵,出人头地,”王翠翘越想越伤心,不由得掩面哭道:“只要他能抬起头做人……爹妈已经落草为寇了,总得给孩儿一点指望吧!”
都说子承父业,儿子接老爹的班,可徐海这班怎么接?接着去杀人,去掳掠,去和朝廷为敌,被百姓唾骂?
徐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不说话。
“你要做这个海盗,朝不保夕就朝不保夕,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认了,”王翠翘又道:“你不能让我为你提心吊胆半辈子,等到别人享子孙孝敬的时候,我却还要提着心,一辈子没有一天安宁的时候罢!”
“……那你要我怎么办?”徐海就问她。
“既然那位胡大人已经派人来谈了,让你不要出兵,”王翠翘道:“你就不要出兵了,你跟他好好谈,有王直的例子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助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