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陈惇听到陆老爷历数他的罪状,心中也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更是露出了一脸挚诚之色,一点不乐意或是咬牙忍受的意思 都没有,这让陆忠倒是解气了一些。
陆老爷的火气还是很大的,对陈惇这个拐走了宝贝女儿的混小子,他再看就完全不是第一回在安亭文会上对陈惇的喜爱了,怎么看都心中不爽,而且还有难以言说的辛酸:就是那种自己辛辛苦苦当爹当娘宝贝了十几年的女儿,忽然就被外头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野小子勾走了,走得还义无反顾,如今这野小子上门就是来得意洋洋地炫耀了——陈惇很理解他的心情,一句话概括就是辛苦种的小白菜要被猪给拱了,搁谁都不乐意。
陈惇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陆近潜,心道等陆近潜娶媳妇的时候,陆老爷的想法就应该是,我辛苦养的猪总算会拱白菜了。
陆老爷终于骂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那里,似乎还在搜肠刮肚地想要骂几句,陈惇腆着脸道:“岳父大人消消气,小婿是该死,可不要因为小婿的原因,气坏了您的身体。”
要说好话谁不会说,但陈惇估计陆老爷在家听多了陆近潜的甜言蜜语已经有了免疫了,果然陆老爷又怒目而视,“你好大脸皮!谁是你岳父?”
陈惇就道:“小婿的妻子只有一个,您又没有多生一个女儿,那您不是我岳父谁是呢?”
见陆老爷气得直哼哼,陈惇赶紧一五一十把自己和陆近真的事情都说了:“小婿自知位卑德薄,不配高门,不过礼以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皮赖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