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和严世蕃交涉的,总之送到顺天府去,各个杖了七八十杖,令人拍手称快。陈惇再打听那个打马而过的人,就一无所获了,毕竟崇文门一天往来不知道多少骑马坐车之人。
殊不知这人是刚刚从湖北家乡归来,急着去翰林院履职的六品修撰,而他在进入崇文门不久,又换了个方向,径自来到了帽儿胡同的徐府前。
“快去通禀老师,”这人对着门房道:“学生张居正回来了!”
徐阶整个身体蜷缩在太师椅上,明明是三伏天,身上却盖了一件狐裘——仿佛有无尽的寒意围绕着他一样。
一点点小星火忽明忽暗地闪烁了许久,坐在对面的张居正才艰难地开了口,打破了这沉默已久的气氛:“老师……所以您以为张经必死无疑,就附和了严嵩所说的,苏松之人深恨张经不出战的话?”
“陛下明明下了决心,”徐阶道:“奏疏上批红‘经欺诞不忠,闻文华劾,方一战’,我以为张经必死无疑,没想到……”
徐阶摩挲着椅背,喃喃自语道。
“那看来咱们陛下还是英明睿智的,不仅识破了赵文华的谗言,而且对严嵩,也不是事事都听从。”张居正道。
“事事都听从?”徐阶古怪地笑了一声,却又道:“张经侥幸不死,严嵩未竟全功,李天宠不识时务,仍在替张经叫屈。我和严嵩已经各上了一本奏疏,推荐江南总督的人选,我推举的是曹邦辅,严嵩推举胡宗宪。”
“胡宗宪又是哪个?”张居正不
第一百一十九章 辞别(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