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对他的研究还是很赞同的,因为中医里确实有很多“药”和“法”让人觉得不可思 议,似乎也毫无科学道理,但这些奇怪的“药”和“法”中有一些已经在实践中证明是有道理的。比如美国科学家用粪便的提取液来改变肠道的“菌群”,用以治疗消化道疾病和肥胖症,效果相当不错;利用童便治血瘀症也是历代中医广泛应用的一个方法,而且收效甚好。
“不过人/乳、人尿易得,人骨、结石又从何而得呢?”陈惇问道。
两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陈惇记得在宋代之前的朝代里,医学界的内科、外科是并存的,就是说华佗开颅手术,和一些医生曾经采用过的截肢手术,是不被诟病的。然而到了儒学高度发展的宋代,理学大夫们就开始叫嚣,说在人体上动刀是不道德的行为,违反了儒家的仁爱之道,并把医生们正常的手术贬低为最下等的、为畜生治病一流去,所以大大阻碍了外科手术的发展。
所以一听到李时珍要在人体上动刀,还要研究尸体,陆近真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人是个疯子,但是陈惇却激动不已,医学之光啊,李时珍!
不过这些东西一旦编写入本草纲目,自然要被禁的,就是付梓,恐怕也要招致物议沸腾——“我编写的人部,就不外传了,交于我的内门弟子阅览吧。”李时珍并不傻:“希望有一天能大白于天下,而天下人都能善加利用,不要视此为邪魔外道,也不要被邪魔外道利用了。”
李时珍还要在京城选官,陈惇怎么能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李时珍与本草纲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