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山,永嘉、玉环皆被剽掠;洪武三年,倭寇掠山东,被击退后转掠温、台、明三州;四年寇即墨、诸城……”
他这边侃侃而谈,却忽然看到李默脸上闪过一丝狡猾而得意的微笑:“……既然洪武时期也有倭患,为什么没有造成大规模军事战斗,没有像今天一样靡费天下之兵,天下之财呢?”
妈的,陈惇险些要破口大骂这个老狐狸了,原来在这里给自己挖了个巨坑啊。
为什么洪武时期倭患也很严重,而明太祖只是依靠浙江千户所、镇抚官兵去抵抗倭寇,最多的一次不过是派遣国公汤和在沿海筑城加巡逻,而汤和在沿海筑城一年多,也没有碰上倭寇入侵。
而如今倭寇肆虐,嘉靖帝又是调兵遣将,又将江南财政大权尽付,怎么反而倭患愈演愈烈了呢——
这就是开国之主和守成之君的区别了,陈惇和李默都心知肚明,今上嘉靖帝雄才大略比不上太祖,眼光长远比不上成祖,宽仁贤明又比不上宪宗、孝宗,但多疑猜忍和自私自利的聪明倒是能排在前几名中去。
一个朱纨,一个仇鸾,该信用的人被几句浮言逼得自杀身亡;该杀的人反而手握大权深得信任。
若不是朱纨在厉行海禁之后,又复归海禁松弛,从此之后倭患炽烈,又怎么会覆水难收呢?朱纨在福建的铁腕其实已经将海商遏制住了,如果再假以时日,海商就不能作祟,这未尝不是一力降十会的办法——可惜,打虎不死反为祸,朱纨被害死之后,这些人再也没有顾忌,更加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海禁之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