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哼了一声,在严嵩怒视之下才住了口,道:“有一个人更心焦。说个实话,正德年间,太仓还有余银二百万两呢,这位爷可是荒唐多了,又打仗又南巡,建了个多大的园子,一项都没耽误,就这还留有家当呢……咱们这个皇帝,也算是个英明有为之主,国库反倒累年负债,太仓空空如也,您说钱都花哪儿去了?皇上可不愿承认自己比不过前一位,更不愿等到将来把这天下传给子孙后代的时候,也顺带传下去一屁股债……”
“如今有了这个办法,”严世蕃看了一眼被捏地皱皱巴巴的奏疏,道:“不论是他,还是您,都知道这法子一定管用……不管有没有民怨,先把这亏空补上,把东南的仗打完才是真!民怨什么的,皇帝真的在乎吗?百姓怨他二十年不上朝,他心虚了吗?”
严嵩长叹一声,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皇帝如今在焦头烂额之中,找到了个救命的法子,他能不用吗?现在皇上就像是饿得几乎已经快要背过气的乞丐,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桌四碟八碗的大席面,他能忍住不吃?
但这法子还是太冒险……严嵩道:“看这写的条理分明,三线五杠的,但真要施行起来,条条框框都束缚不了了……从米行开始,往各业大行铺户去征,遍及百货,这当中连个期限都没有,说是助饷,万一连米行都没扩开,东南就平定了呢?”
严嵩的疑虑比较多,这符合他作为大明帝国宰相的身份,一个政策的产生和实施过程,是两码事。你可以说严嵩是个大奸臣,做了许多恶事,但在国
第一百零九章 霜眉老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