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灵验。
“你娘已经去世了,”吴奂不易觉察地一颤:“在你十三岁的时候。”
“对,”陈惇也不问他怎么知道的,“我父子不治产业,我娘多方操劳,心力交瘁,撒手人寰了。她其实也没什么愿望……那时候觉得我不是个读书种子,也没有什么过高期望,就一直后悔没有把隔壁的小妹子来宝给我说成娃娃亲……因为她觉得我以后像是个讨不到媳妇的人。”
“哦还有,”陈惇道:“我娘没觉得我生在恶日是个妨碍,她说我是个男孩,比女孩强,她可不要生女孩,将来让自己伤心。”
“为什么会伤心?”吴奂问道。
“因为女孩最后要嫁人,百年苦乐由他人也就罢了,”陈惇道:“出嫁了就没有良心了,不知道她说谁没有良心,我可不是没良心的人,而且我是个男孩。”
“是没有良心……”吴奂老泪纵横:“华娘……你娘还说什么?”
“没有啦,”陈惇道:“我娘其实过得蛮快活的,四十岁了还用笤帚收拾我爹呢,我上次扫墓,偷偷给她烧了一个纸笤帚……跟她说尽管收拾我爹去吧……说好了要看我功成名就,结果还不是先走了,把我一人留在这世上,太没意思 了。”
“你怎么是一个人,”吴奂忍不住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还有外家?”
“这倒听我娘提起过,”陈惇就道:“她说她娘家厉害地很,祖上状元及第,夸耀万端,家中呼奴使婢,金玉满堂,还就是苏州地界——倒是
第九十一章 欢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