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其实也并没有被邵芳带走,但总算从牢里出来了,被隔离在一件仓库之中。他百分百确认自己进入了疟疾潜伏期,以他的体力,他大概能坚持一年才会出现牢里那些发冷发热的症状,但那时候肯定已经晚了。所以他现在要救人,必须先救自己。
“疟疾是蚊子带来的,”陈惇道:“所有的人应该先扑灭蚊虫,挂起驱蚊帐,撒上驱虫药。”
驱虫药其实不怎么管用,常见的用来驱赶蚊子的东西是火绳,就是把蒿草、艾草编织成的草绳湿润后点燃,发出的浓烟可以驱蚊;或者用熏炉,里头放霍香、薄荷、紫苏、菖蒲什么的,既可洁净空气又可驱蚊。
而治疗疟疾的特效药,一个是奎宁,一个是青蒿素。
奎宁这东西就是金鸡纳霜,是从金鸡纳树的树皮中提取的,这种树中含有一种生物碱是抗疟良药。但金鸡纳树是南美洲土著本草,原产于玻利维亚和秘鲁等地,直到一百年后才被西班牙的殖民者带回了欧洲。
但陈惇也不确信这个时间是不是就是金鸡纳霜被当做特效药大肆流传的时间,不过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已经很久了,陈惇抱着一丝希望在所有西班牙从好望角驶来的船只中搜寻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金鸡纳树皮。
那剩下就只有青蒿了,这个方子本来就是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一书中“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说法得到的启示,按书中的方法简单方便之极,为什么还要再去弄什么青蒿素和双氢青蒿素,是因
第八十一章 疟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