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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王夫子已经被他折腾得不行了。
陈惇痛快地解决了问题,在外头兜了一会儿风才返回。
窗户里传来‘啪’地一声脆响,让书屋里所有的学生都哆嗦一下,连窗户外的陈惇都感到后脊梁一阵冷风飕飕。
“知道为什么打你的手板,”王夫子严厉的声音:“不打他陆近潜的吗?”
潘庚哭得七零八落地,只管摇头。
“因为他天分如此,能背下五十句,已经用了一晚上的功夫。”王夫子道:“你比他强一百倍,却不肯下他一半的功夫,所以不打他,要打你。”
好拧巴的一个老头啊,陈惇心道,但他从来没打过我,是根本不屑呢,还是放弃了呢,还是觉得自己根本不算他的弟子——不过陈惇倒是第一次感觉到这老头还是有为人师表的资格的,因为他从没有因为不喜欢自己的为人,而故意私刑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