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因而,荷兰人在当地的一举一动,贸易状况,郭怀一可说了如指掌。
……
郭怀一在书信中提到,今年农场主都减少了甘蔗的种植面积,大幅降低了农民工资,不少农民因此而失业,民众生计大不如前。
然而,巴达维亚当局屡屡催促大员设法增加财源,大员当局的课税越发沉重。
除了原本征收的什一税外,甚至连猎鹿和捕鱼都需要买执照,可是仍无法满足开支,当局又增设了新的人头税,并派士兵入乡检查是否足额缴清。
尼德兰士兵态度蛮横,手段卑劣,不仅故意没收汉民的人头税单,借机抢夺各种家当,甚至还在夜间手执火枪,成群结队闯入汉人村落“临检”,农民不穿鞋子也要罚款,找出做饭捡的木材也要罚款,其实就是公然抢掠……
“课税蛮横,汉民愈发贫穷,礼拜天也必须劳动、工作,却不能挣到一点钱……蔗农俱以每月一成以上的利息向富人借贷,待作物收成后再行抵债……许多人因此放弃了他们已开垦的农地,不想继续留在大员,打算偷偷返回家乡……”
读到郭怀一信中的这几句话,郑成功阴沉着脸,默默地放下了信函……
对窃据大员二十余载的荷兰人,郑成功并不陌生。
早在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荷兰人就屡次侵入中国粤闽海域,要求与中国贸易,均遭到大明地方官员的拒绝。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尼德兰东印度公司在巴达
第371章 尼古拉斯?一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