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一对耳朵却很大,在干瘦无肉的脸颊后伸出来,显得尤为显眼。
此刻,尚可喜嘴唇上那一撮稀疏的八字胡微微颤动,一双小眼睛中射出的目光带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按理在自家书房,尚可喜一般都身穿便服。
但今天,他却一本正经的身穿蓝底描金五爪行龙蟒袍,头戴红顶朝冠,肩担蓝面红底五蟒披肩,一串血红的腊面朝珠垂挂于胸前,一直垂过了他那干瘪的肚子上系着的珊瑚镀金转环朝带。
唯一显出些生气的,就数尚可喜座椅上垫着的那一袭虎皮了。
那张烛光下闪着光泽、显出漂亮纹路的华南虎皮,被尚可喜垫坐在屁股下,总算显出了主人的一丝威严。
小心陪坐下的部将祖泽清、刘进忠等人,看到王爷一反常态的穿着,虽心知原因,却也被感染得心事重重,一脸的哭丧样。
年前,世子尚之信率军西征,本想捞点战功,却不料被明军击毙,次子尚之孝年仅十三岁,其余几个儿子更加年幼。
尚可喜大恸之下,曾为谁能继承爵位而深深担忧,也为妻妾们的明争暗斗而大伤脑筋。
可如今,人心赶不上形势,才短短数月,便已风闻明军大举向各地反攻,他的广东离得最近,自然当其冲。
才没几天,廉州、雷州、高州,甚至北边的韶州(今韶关,作者注),便已风一般沦落敌手。
各地城防,就像朽木搭成的房子一样,轻轻一推便倒,广东十府,一个
第240章 平南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