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外。
她虽是济世堂的堂主,生活却向来自理,鲜少有被人照顾的时候,这会儿心里不免有些微漾,乃戴上面纱,轻移莲步去开了门。
一开门,便见梅远尘提着食篮对着自己笑,云晓漾只觉浑身甜腻腻的,忍不住暗暗窃喜。
梅远尘的脸色比昨日又好了不少,今早卯时初刻便醒了,那会儿天还没亮,他便坐在床上运行了一周天的长生功。
虽隐隐觉得昨日自己失仪与长生功有关联,然,他身负血仇,又怎可能放着这天下绝顶的武功不练?
行气一周天,体内总算积蓄了一些真气,整个人也觉得轻盈不少。
昨日,他和云晓漾皆未用过晚膳,心想她肯定饿了,匆匆洗漱一番后便到楼下膳厅取来了膳点。
“云姐姐,外边积了厚厚的雪,你衣衫单薄,可不能受了寒,我给你拿了驴肉汤。这个春卷又软又糯可好吃哩,你吃一个罢。还有这个板栗粽,又香又甜,我给你剥开... ...”梅远尘指着案桌上的餐点,笑着道。
他自觉犯了大错,恨不能把云晓漾照顾得妥妥帖帖,望能稍稍弥补才好。
见她带着面纱,用膳实在不便,又道:“云姐姐,你不戴这面纱,好么?”
在天心洲时,云晓漾的身边几乎都是女子,她从不知何为美,何为丑。直到第一次外出行诊,见了很多人以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看,她才知道,自己这容貌实在是个大大的麻烦。自那后,她每次外出必戴面纱,将
第三一三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