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问冉洄道。他刚问出口,余下五人亦同时朝冉洄看来,显然对此也是颇有兴致。
冉洄见六人尽皆望来,轻声笑道:“厥国与大华的边境素来管制极严,那边的事甚少传到大华来,便只能说些我知道的了。”他顿了顿,去了桌上了举杯一口干下,接着道:“厥国尚武之风盛行,然,行走江湖的人却并不多,整个江湖上也没有几个大门派。”
“啊?这...怎会如此?师叔,你可知晓?”赵晓杰奇问道。
“呵呵,厥国朝廷对百姓管得极严,不允许走镖,不允许买卖私盐,通关税费又极高,是以很多江湖上的营生自然便被断了。讨不了生活,谁还愿去走江湖?”冉洄答道。江湖人也是人,每日也要进膳,身上也得穿衣,这些可都离不开银钱。
错阿衣西笑道:“厥国皇帝这个龟儿子啷个笨,那些武人跑不得江湖,难不成教他们去种田打柴么?啷个可能嘛!不乱套才怪!”
冉洄轻轻摇了摇头,言道:“据说,厥国那些这话,似乎倒并非有意让三人听去,只是天生嗓门大,他们又如何听不清楚?
“嘴臭的小畜生!”三人中,一个肥脸汉子站起来骂道,一边向这七人行来,显然是要来讨说法的。
错阿衣西一点也不惧,笑道:“哎哟,剽大的愣子果然脾性大哩!”
“错阿衣西,莫惹事!”冉洄皱眉斥道。
“呵呵,我师叔要我不惹事,今日便不跟你计较了。”错阿衣西大
第一二四章 祸从口出引冲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