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兵卒。否则,在下只能与各位在此帐中同归于尽了。”他虽自恃武功身法皆不弱,但倘使大队兵卒杀来,自己也决计无法活着离开的,是以先跟赤赫丹言明。说完,慢慢移开了他脖颈处的短刃,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致歉道:“得罪了!”
赤赫丹为将二十几年,从未如今日这般狼狈。且自己的狼狈样还被几个属下尽看在眼里,心中实在是怒极。这时脱离了梅远尘的挟制,便一把坐到矮凳上,取过酒杯,将酒一口干下。
“说,你来此间有何事?”赤赫丹把酒杯重重放到案上,大声问道。
梅远尘想起自己身负要事,也顾不得再致歉,执手答道:“在下梅远尘,乃大华安咸盐运政司梅思 源之子,与父亲协力助守宿州城。”
赤赫丹、孛鲁吉三皆是一惊,望向梅远尘的眼神 颇为复杂,似乎在说:“唉,好一对虎将虎子!怎竟是敌国之人?”
见他们一时不答话,梅远尘接着道:“在下夜潜沙陀大营只为一件事,请大将军为两国将士计,引兵撤回沙陀境内!”帐中几人初时还料定梅远尘是来行刺己方主将的,而后却已渐渐猜到他多半是为劝退而来,是以此时并不甚惊讶。六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在神 交。
梅远尘先前已听到他们谈论,知那位孛鲁吉三已生出了退兵之意,这时接着说道:“在下一路从伤兵营过来,所到之处,兵卒呻吟、哭喊之声不绝,实在是惨不可言。”这几人皆没想到,两方正交战中,他竟会同情己方士兵。
第一一六章 智劝敌军引兵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