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还狼狈,他都坚持下来,有一回除弹药的时候,都没有麻药了,三爷咬着床单挺过来的,的确是条汉子。
“这药膏啊,还是戴医生留下来的呢,因为咱们学校的女生有时候难免会有跌打损伤,男生倒是不在意这些皮肉之苦,只是脸上落疤痕的女生,恐怕将来没法嫁人,于是戴医生就研制了这些药膏,只要是最近的伤痕,擦在脸上十天半个月这些伤痕都消失了。”陆勤给三爷擦涂完毕,把药膏盖好,放回了抽屉里。却忽然发觉,这里面八小瓶药膏少了一瓶。
他又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确实如此。这办公室的钥匙就他们几个教员拿着的,教员之外的其他学员是不可能随便进出的,大家都没有小偷小摸的习惯,怎么就会少了一瓶呢?
正在诧异间,眼尖的江程发现了端倪,他看见上面的抽屉打开了一条缝,原来那面铜镜,似乎被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