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错了?”
“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替将白着急,既然你对他无意,就狠心把他推得远一些,让他彻底死了心,不然,他不会再有心去开始另一段感情。”
“抱歉,我做不到、”柳泊箫淡漠的回应。
“柳小姐!”
“秦医生,我很感激你为将白哥着想,但是,感情的事儿,不是别人能插手干涉的,将白哥如果跟那位曲小姐有缘,那谁也拆不散,如果无缘,我出现还是不出现,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白哥的态度。”
“柳小姐,将白对曲橙夏是有好感的,只是这份好感在遇上你时……”
柳泊箫打断,“你是不是替曲橙夏当说客来了?”
秦观潮愣了下,很快解释道,“不是,我跟她只是认识的关系,不过,前些天,她来济世堂找过我,问起将白的事儿,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借着今天的机会跟你说了。”
“她找你问什么了?”
“问将白跟你的事儿,她说回国后,将白忽然就对她冷淡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找到东方食府,将白也拒绝见她,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便去找我打听了。”
“网上应该有不少版本的谣言吧?”
“是,她也看了,但并不是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