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想起了一个词:卤串。
拳头大的树枝尖端从粪门里硬塞进去,然后慢慢的前进,接着就是枝干上的小刺,跟着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探。马面还控制着速度,大手极其温柔,生怕用力过度。
足足一个半小时,当那颗拳头大小的粗糙圆球从罪鬼的嘴里血淋淋的冒出来的时候,还生生抽搐了十来分钟才化为烟雾散去,接着几息之后又重新凝聚成型,面目极度惊恐的团缩着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还挂着血丝的树枝,嘴里嚷嚷着“饶了我”“我错了”之类的言语。
马面:“不要急,你的刑期还早得很,这个地方很适合你。来来来,正好拿你练练手艺。这一次咱们争取坚持两个小时再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