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书,更不晓得排兵布阵,这文武二字,着实与我扯不上关联。这是其一。其二,我一心经商赚钱,当初起家时乃在敬州,故而想法设法,靠上了柴荣,之后为他父子所做之事,实则无奈,所幸运气不错,做成了几件事情而已。其三,大周初立,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多一个侯爵,就多一份俸禄,所以……呵呵,小侄那点功劳,还不足以令大周天子封侯赏爵。”
李景遂点了点头,没再搭话。
待锅底沸腾,吴驰下了第一盘菜,李景遂忽又问道:“听贤侄口音,似乎不是大周之人,不知贤侄祖籍何方?可否告知本王?”
穿来之后,吴驰最不适应的便是这方言口音。
没穿之前,吴驰曾经看过这一类的文章,有说白话粤语才是中国古代的通用语言,也有说潮汕话便是当年的中原方言,可穿过来之后才发现,那些说法都是胡扯八道,之前如何不晓得,但当下的各地方言,却与千年之后的年代差别不大。
而吴驰的普通话,虽然能被人听得懂,但总是感觉颇为另类。
“小侄自小随父亲颠沛流离,东西南北走过无数地方,阅历不见涨多少,反倒是这口音,学了个不伦不类。”
李景遂未做评论,接下吴驰夹过来的涮熟了的羊肉,美美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李景遂就要打道回府,吴驰不敢怠慢,亲自将李景遂送到了店门口。
就在临上车的一瞬间,李景遂突然道:“本王接到了密报,近几日在金陵城内
第187章 错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