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为何要这样?”包厢内冷如霜惊呼了一声。
“这是刻意针对庄弈辰的,闻人清越算起来可是易文儒一脉。”程蝶衣略一思索便说道。
“你是说易文儒?他和易飞扬是什么关系?”冷如霜又是一惊,俏脸微微有些苍白。
“以我收集来的情报看,易飞扬应该是易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却并非嫡子!”程蝶衣沉吟着说道。
若是易家的人听到这话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事极度隐秘,就连易家中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而程蝶衣这样身份的女子,虽然被许多男人奉为神女,但是多数都是想与她春风一度而已。
论起本身的身份地位,与易家简直是判若云泥。
冷如霜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当日轻率的念头令庄弈辰惹下了这许多的麻烦,心中的愧疚感觉又不断的加深着。
“你要与我以州试做赌注?”庄弈辰的双目忽然射出锐利无匹的光芒,直射闻人清越。
此人终于图穷匕见了,从一开始他就是刻意针对自己的!州试对于应试之人是何等的重要,毕竟秀才和武秀才只能算是人族精英中最普通的一员,多少人止步于此其后就泯然众人。
因为在这个阶层不论是国家还是圣院对于投入的资源都是十分有限的。唯有到了举人这个层次,才能初步享受到精英的待遇。
毕竟举人已经有资格担任一县首脑或者是排在前几位的职务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胆量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