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你这提法倒是很新颖……”
朱翊钧发现朱常洵今日的表现屡屡出乎意料,而常洵要让御史们遭雷击的想法更是让他感到意外和震惊:“你有办法让那些人遭雷劈?”
常洵看了朱翊钧一眼,皇帝陛下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常洵抬头向殿外看了看:“今日天气异常闷热,许是又要下雨,六月下雨,必有雷电,不过雷电多在高空,会不会落下来,有一个几率问题。待儿臣布置一番,便可以将这几率变大,若是没有意外,总有几个人的家中会遭雷击!”
朱翊钧也向殿外看了看,天空果然不甚明朗,他不禁有些久违的兴奋、雀跃:“切切不可胡来……”
“父皇放心,儿臣就是在他们家的屋上或者树上立一根旗杆罢了!”常洵说道。
“若是如此,倒是无妨!”
朱翊钧看向常洵:“不过,仅仅是立一根旗杆,便能引下天雷?”
“一根不行,这么多根应该够了!”常洵伸手拍了拍宋积怀里厚厚的奏章。
“请父皇拭目以待!”
朱翊钧不由点了点头。
万历二十四年两宫大火,他要发罪己诏;万历二十五年三大殿大火,他要发罪己诏;万历二十七年大旱,他又要发罪己诏;万历二十八年,翊坤宫一棵大树让雷劈了,大臣们不依不饶,骂他的贵妃跟儿子……这些家伙,是该教训一下。
不过,君王口含天宪,不可轻言,朱翊钧肃容道:
第008章 辩论学的最高奥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