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夸奖,反倒斥责了一通,说他没有临阵领兵云云,到了后来,才封了曾国藩为侯爵,曾国荃为伯爵。”
“曾国荃是个一点就炸的火爆性子,自是满腹牢骚,曾国藩却时常劝阻自家弟弟,还给他说了个故事。”
谭东华朝陈沐举起酒杯了,两人喝了一杯,他又继续说道。
“这故事说的是啊,有个老头要宴客,使了儿子去买菜,久未见回来,便寻了出去,却见得儿子堵在了桥上,对面是个货郎,桥太窄,无法并行两人,二人又互不相让,便对峙在桥中间,谁也走不得。”
“曾国藩就问了曾国荃,若你是那老头儿,该如何应对,曾国荃不假思 索便挥拳说,当然是痛打那货郎一顿,将他踢下河便成了。”
“曾国藩早有所料,摇头朝自家弟弟说,这样要吃官司,闹将起来,无法及时赶回去招待客人,颇有些因小失大,做事要懂得思 考。”
“曾国荃不是用脑子的人,顿时烦躁起来,曾国藩就说了,那老头也想了法子,对那个货郎说,我家来了客人,等米下锅,等菜上桌,货郎哥哥不若先下水避一避,我儿过去了,你也就能过桥,算是皆大欢喜。”
“货郎自是不从的,反驳说,为何不让你儿子下水,当我好欺负还是好骗?”
“老头儿说了,他儿子的个子太矮,若是下水,要弄湿肩上挑着的菜,货郎比较高一些,不会弄湿货物。”
“但货郎又说了,我的货物可比你的菜要贵重太多了,若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 知县老爷劝以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