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短时间却无力将其完全吸收,只能一点点地镇压化解,如果你能把我打成重伤,让我的灵力无法镇压此物,我也会被它给反噬,阴邪寒意侵体而死。”
神宗宗主根本不介意把自己的要害告诉对方,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这句话的,除了陈修诚之外,还另有其人。
“现在你可以让开路了么?”神宗宗主微笑着问道。
“你说呢?”陈修诚将仓颉笔持于胸前,冷笑着反问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神宗宗主面不改色地说道。
陈修诚也不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敌人。
“血瞳眼!”两道血芒自神宗宗主眼中夺射而出,朝着陈修诚射去。陈修诚双手转动,用仓颉笔在半空绘出一个“守”字。然后一个圆形的屏障便浮现在他的面前,下一刻两道血芒竟直接击碎圆形屏障,将陈修诚震退了数丈。陈修诚面色凝重地盯着神宗宗主,然后缓缓活动了几下手腕,默默地观察着对方。
“看来非得使用杀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