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情?”吕师夔瞳孔蓦地缩紧,盯着陈文斌的神 色也稍微变缓了下来。
陈文斌微微昂首,充满自信的回道:“那是当然。”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吕师夔逼问道,程妙静也是面有不善的盯着陈文斌,大有陈文斌若是有丝毫异动,便会直接呵斥对方的模样。
陈文斌这才回道:“你们应该知晓贾似道吧。”
“当然。”
吕师夔稍微阖首,他虽是远在襄阳,但也对临安有所耳闻。
没办法,最近这几年逃往长安的宋朝士子越来越多,作为中转站的襄阳当然乃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他便是不想要知道也是相当困难。
“这就是了。”
陈文斌笑了起来,话中充满着讥讽:“那贾似道本来不过是一个泼皮,不过是侥幸得了圣上恩宠,这才一路晋升上来,成为了宰相。若是理宗在的话,倒也不至于太过嚣张,然而自当今官家登基以来,他便仗着圣上恩宠开始胡作非为了。迫害朝臣、打压异己,不过是寻常之事,昔日时候崇国公为求权位,也没少和他有所勾搭。”
“我问的乃是父亲去世缘由,你说这个干什么?”吕师夔听着有些不乐意了。
关于自己父亲和贾似道的勾搭,他也知晓一二,实在是不想听这些东西。
陈文斌回道:“当然有关。你也清楚,就在现在发生了一桩大事,那就是元军南下了。”
“这和元军有什么关系?”程妙静
第一百七十六章死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