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来,以判定春分的到来。而在上一世纪三十年代的春分时节,家燕只飞到上海,还未到上海以北的郯国,两相对照,上海与三四千年前的郯国年平均气温要相差1.5c。这一结果与考古时期用竹子分布区域变化的方法推测气温的结论是一致的。
周代的文字初有刻在青铜器上的金文,后有更多地刻或写在竹简上的文字。竹简的普遍使用与当时文字中有许多是以“竹”为头,说明周初温暖,黄河流域普遍有竹类生长,与现在大不相同。到了周朝中期,气候转冷,《竹书纪年》记载周孝王时汉江有两次结冰,发生于公元前九o三八九七年。不过一二百年以后的春秋时期,天气又再度转暖。竹子与梅树等亚热带植物在《诗经》里常被提及。例如《秦风》中载:“终南何有?有条有梅。”终南山在西安以南,现在并无树之踪迹。战国、秦与西汉,气候一直暖和,到了东汉才有趋冷的记录,但为时亦不长。到了魏晋南北朝,气候真正地冷了下来,在公元四世纪上半冷到极点,渤海湾连续冰冻三年,冰上可行车马军队。六世纪中期北朝贾思 勰所写的一本农业百科式的著作《齐民要术》,很注意物候情况。书中提到,河南山东一带石榴树从十月中开始就要用蒲藁裹起来,否则会冻死,可是今天在这些地方,石榴可以在室外全生长,无需裹扎。
隋唐以后,天气又变得和暖起来。据记载,公元六五o、六六九与六七八年的冬季,首都长安都无冰无雪。八世纪初,皇宫中长有梅树,种有柑桔。梅树只能耐寒到-14c,
第一百四十七章下雪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