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你也知晓。”
长吸一口气,杨承龙缓了缓话音,笑着看着苏韵。
苏韵阖首回道:“没错。你继续说!”
“但是你可知晓,先秦时候人口仅得百万之众,而土地辽阔。就算是小康之家,若是勤奋耕作,也可以有百亩之田。故而分封制盛行,与之相配的,便是各种礼法,只求能够上下相安,不至于徒生事端。”
杨承龙潺潺说道:“但如今我大宋人丁兴旺,足有千万人之计,而其地却是偏狭无比。要知道,若要一户能够顺利生活,少说也得三五亩之地。若是全天下任皆要如此,少说也得三千万亩以上。更有豪强劣绅压榨,所分之地更为稀少。你说,若是继续以礼法相制,可行吗?”
苏韵隐隐中感觉害怕,强辩道:“纵使如此,我等也决不可轻易抛却祖法。”
“哈!”杨承龙又是笑了:“很好。那你也应当知晓,上古时候不过刀耕火种,一亩之地不足上百,故而需得百亩之地,方能养活自己。但自我朝以来,推广占城稻至今,不仅仅修建水渠灌溉,更是日夜辛劳,祛除病患,才有今日亩产三五百。否则如何只靠三五亩之地,就能够养活一家?”
“虽是如此,但这个和先哲之学有何关系?”苏韵辩道。
“当然有关系。”杨承龙回道:“你也知晓,古今皆有不同。且不说诸多事物,但是自火炮出现以来。若是依靠古法练兵,也不过取死之途罢了。而对于国家来说,也自当因时变化,如此才能长治久安。你说不
第七章旧学,新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