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吗?”声音幽幽,萧凤只是静静的坐在座位之上,将那煮好的茶水端起,撮了一口。
“你是?”那锦绣公子顿生疑惑,张口问道。
只可惜萧凤就连侧目也未曾注意,只是将茶杯重新放下,双目阖上一副休息模样,口中又道:“张大人,该办案了!”
“我明白了!”
哆哆嗦嗦,张邦益当即压低声音,朝着那泼皮问道:“告诉我,你这厮为何骚扰他家?”
“我要见我妻子,有啥不可?”这泼皮见到两人具是战战兢兢,虽不知两人为何如此,但也凭空生出胆气来,一边说道一边伸出手来,想要将这锦绣公子抓住。
那锦绣公子立时恼怒起来,极是厌恶的将那脏手甩开,骂了起来:“你这厮明明已经将你妻子以五十两银子卖与我为妾,依照律法你们两人早已经没有半分关系,如何还敢闯入家宅。你这泼皮,莫非当我不敢打你吗?”
“好个肮脏货色。”这泼皮却也厉害,立刻高声喝道:“若非你这厮贪恋我家妻子美色,我又如何沦落到如今程度?只可怜我那妻子,竟然要被你这肮脏货色关入家门之中,不许我夫妻见面。”一时间,两人又是分毫不管此地乃是公堂,又是吵了起来。
“这……!既然如此,还不知萧大人有何见解?”
语塞凝住,张邦益正要断案,却见旁边萧凤已然睁开眼睛,他不敢擅自专断,当即低声询问起来。
“即使关系女子事情,为何不让那位女子来到这
第四章公判夺女案,一口定天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