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哪儿告都没用。”甄大郎还真不是太糊涂的人,没有全无依据的把屎盆子全扣到摄政王头上,只是当做一种极大的可能。
“你信吗?”洪涛觉得盆子里的屎还是有点多。
“工作组里有长江学院的大学生,怕不是空穴来风。摄政王于国有大功,可历朝历代都有权臣,尤以摄政王最甚。”甄大郎又干了一碗酒,把他的理论依据和盘托出,听上去确实很有道理。
“王兄不愧是上过新学的人,分析起来有理有据。确实,此事那摄政王脱不了干系。不过为兄家里也参加了合作社,并没为害乡里。还有饶州那边不也没有强逼入社,可能并不是摄政王有意为之。但管教不严、监察不利、用人不明是坐实了,不知这洪州境内的州县可都像此地一样有了工作组?”
一听还有长江学院的大学生参与了工作组,洪涛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此事还真不仅仅是湟州会一家所为,那些长江学院的大学生应该就是研学会的成员。
真正带着不可告人目的主导此事的应该是这些人,湟州会的满腔热血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当然了,也不排除湟州会里也有这种人,或者干脆就是他们建立的。
“实不相瞒,因为要去洪州贩卖油渣,小弟也碰上过不少各地客商。不光洪州,整个江南西路的州府都有工作组,听说是从荆湖南路调过来的。那边搞得更吓人,为此多了不少匪患打家劫舍。唉,也不知这次的新政和以前王相公弄的到底有什么不同,说是让百姓都有地种、都有工
920 洪涛微服私访记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