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征询地看向纪文修:“纪老,济州无论中西医的专家我都看过了,可他们根本就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才想起你来,你对于一些异术也有建树,要不……”
纪文修闻言神色也凝重了起来,点了点头:“看您说的,既然来了,我纪文修自然没有不诊治的道理,这样,我先给你把把脉。”
说着,伸出手来,搭在胡致远的手腕处。
微微闭目,面露沉思。
胡致远脸上倒没有任何的表情浮动,可胡黎却一脸焦急地盯着纪文修。
开始时纪文修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可只是把了一会儿,眉头却深深皱起,一脸的疑虑。
又过了一会儿,纪文修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
足足把了十多分钟脉,纪文修这才抬起头来,奇怪地看向胡致远:“胡老,你这脉相怎么这般乱啊?如果按照正常来看的话,你身体虽然枯竭,可体内却仿佛有一股生气,这……这真是闻所未闻呐!”
“纪老,那有治吗?”胡黎又抢先问道。
“这个……”纪文修一时拿不定主意,站了起来道:“要不,您先去里面躺着,我再给您看看?”
胡致远没有反对,站了起来,在胡黎搀扶之下进了里屋,躺在了床上。
然后,纪文修慢慢将胡致远的衣服掀开。
这一看,纪文修瞳孔猛得一缩,不能置信地盯向胡致远的腹部,连声音都战栗了起来:“胡老,您……您这是?”
第三百二十五章 自叹不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