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仁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锵”的一声把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
“把安逸给我抓起来!”
“锵!”
安逸也是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剑尖儿直直的指着曾子仁,朝着周围一声大喝:
“我看你们谁敢!”
周围一个个的侍卫跟在场的把总们一样,面面相觑,且不说实际职位指挥同知和守备将官同样是四品,再者南山案也使得安逸的凶名远拨,再加上他身后的裴振风把手里的点钢枪这么一横,完全没有人敢靠上前去。
“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安逸见到曾子仁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便也不打算待在此地,把手里的短剑一收,带着裴振风拂袖而去。
“大人,你看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成都再把中军营调回来固守一线天?”
裴振风跟在安逸的马后问道,
安逸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把注都押在一线天,风险太大,你派哨骑把情况火速告知江如月,让他去找影疏,再通过影疏把竹宗臣调动起来,让成都方面全面备战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