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唐夭夭红着脸道:“总之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
唐宁坐在院子里的亭中乘凉,手上拿着一份整理好的卷宗,上面写的是他离京这些日子,京中发生的各种大事。
这其中,最大的事情自然就是冯相辞官,江南一系官员重挫一事,其他的事情都无关痛痒,唐宁扫了几眼就翻过去了。
相较而言,这几日发生的几件事情,在朝中和民间引起了不少的议论。
这其中的第一件,就是当今天子免去了西北两道整整十年的赋税,此后十年,这两道的百姓可以好好的休养生息。
直接免去两道的赋税,这是真正的大手笔,即便是这两道本就贫瘠,但每年的税银,折合也有百万两银子以上。
十年的税银,怎么也有千万两,抵得上国库一年的税收,却被陈皇的一道圣旨轻易免去。
第一件事情与百姓有关,第二件则是与官员有关。
陈国官员的俸禄,自开国以来就已经定下了,几十年未曾更改变动。
但就在前两日,陈皇将朝中官员的俸禄,各自上调了一级,从此以后,从五品拿正五品的俸禄,正五品拿从四品的俸禄,不要小看这一级,官员每一级的俸禄差额本就不小,这小小的一级,足以使得某些清贫官员的生活发生质的改变。
而他前些日子,才刚刚拨了五百万两银子,用以西北军需……
这几件事情,件件都和银子离不开关系,怎么看都
第六百一十五章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