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旋即舒展眉头笑道:“这个数字是用头发统计的吗?”
白瑜一头雾水,问是什么意思,顾北慕笑而不答。
回到白家,白瑜一进门就看见哥哥,独自趴在沙发上看新闻,哪里有军人的端正威严。
白景灏朝妹妹丢了个抱枕:“这么晚回家,干嘛啦?”
白瑜接过抱枕,心里虚虚的说:“练舞呗。”
白景灏坐直身,两眼放光地看向妹妹:“顾北慕最近找你了没?”
“没有……”白瑜越讲越心虚,将抱枕蒙在哥哥脸上,“你找她干嘛?”
白景灏被抱枕扑了一脸,大手挣开妹妹的手,嘿嘿地笑:“我再努力一点,她就能当你嫂子了。”
白瑜翻了翻白眼,回屋睡觉去了。
当晚,白瑜做了个梦。
梦里的场景,跟女换衣间里发生过的一模一样。
赤露的她在沙发上摊平,岔开的双腿夹着修长的身影。
齐黑短发,平坦胸膛滴着汗,精壮的腰身猛力地挺动,胯部的深色阳具,噗呲噗呲进出少女的嫩穴。
精致无瑕的面庞,跟顾北慕一模一样,却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