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幼臀好似寂寞难耐的妇人一样在男人的腿间不停地摆动,像是在催促四王爷快些动作起来。
四王爷身处美人乡,其实也不太好受。他只觉得里面的腔肉好像一个个蠕动的小嘴一样在对龙根进行全方位的吮吸、舔舐。他这些年都是只用足交,很少真正接触肉壁的龙根被这么一吸险些要精关大泄。
“锦美人的下面可真是不同凡响,又骚又浪,怕是专门为了吸男子阳精而生的吧。“
四王爷连忙运气,锁住精关,感到里面水头很足了,然后抱着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腿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下去。他不知道老手口中“九浅一深“的技法,只按着自己兴头来,每一次都是尽根入、尽根出。直把如锦娇软的身子干的东倒西歪,两团雪乳也是像水球一样左摇右晃。
他这样的插法和魏乾帝的完全不同。魏乾帝先是和风细水,调动起她的情欲后才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四王爷的则是和他儒雅面相截然不同的狂暴,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风浪里被肆意摆动的小舟。
“太快了,四王爷。锦奴受不了了——“如锦吐着舌头媚叫道。布满红晕的俏脸上丝毫看不出方才的凄凄楚楚的意思,一头如瀑长发早已散落在身上,里面是若隐若现被遮住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