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而是这已经是我所能给予的全部,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可是世杰,来年你就要上京都赶考了,宁州到京都京都路途遥远,不知会有多少艰难,你一个人若是没有银钱傍身只怕会不顺利,我不希望你的满腹才华还没有到真正施展的时刻就折损了。”
“世杰,这便当作是我为你在进京都赶考路上的一点点微薄助力吧。”以珍一字一句皆是情真意切。
“来年会试,你会在京都等我吗?”俞世杰似乎捉住了一丝希冀。
“当然会啊!到时你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他笑了,露出了今晚见到以珍以来,最抒怀的笑。
最终,那张票折被俞世杰折好,放在里衣胸前的衣兜中,妥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