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重点，抬头看他一眼：“什么传说？”
林庞：“我什么都没说。”
*
夜色很深，唐蜜走去学校南边开车，这里是学校最偏僻的地带，专门给教师停放汽车。
车子移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车子一动，好像刮到了一个东西，车轮软软的。她一惊，知道糟糕了！
唐蜜下车，地上是一只被压死的黑猫。
她倒退，不停倒退，刚才还没有的…
“姐姐。”是温甜恬的嗓音，“不是你压死猫猫的。”
“…是我。”唐蜜的手在颤抖。
“姐姐，不是的。猫猫刚才就饿死了。”温甜恬扯了扯她的衣服袖子。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它好久了。”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
“从昨天晚上我就在这里了。好冷。”她的红色外套裂了一个口子，“阿姨让我在外头待着，待到走不动她就会来找我。”
唐蜜看着那只冻死在地上的野猫。她侧目不忍看。它真的是饿死的吗？
温甜恬指着那只猫：“我坐在这里的时候，猫猫也看到我了，我想，自己要是变成这只猫就好了。它那么快就饿得小小的走不动，可是我这么大，怎么饿也还是走得动。我想把自己饿死，像它一样。”
夜色阴森森的，风刮在寂静的夜里，像鬼哭狼嚎，是有回响的。
“姐姐，为什么我不能像猫猫一样？”
第2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