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的反差,是那双眼睛童年里印象最深刻的画面。
画面再次如积木般倒塌崩溃,内心最深处,某种东西不断翻腾涌动,尝试突破记忆的封锁。
安德森咬紧了牙。
那双眼睛已经变成有大人的一半高,刚迈入青春期的沙哑嗓音从口中吐出:“萨克叔叔。”
中年男子下巴留着硬硬的胡渣,怜惜地摸了摸男孩的头:“今天下午陪你去练马术和打猎。”
男孩乖巧地点头,中年男子随即进入房间,把大门锁上。
过了半刻钟,屋内除了肉体的拍打声和男女的喘息,还突然响起一声女人尖锐的惊叫。男孩习以为常,坐在门槛上,像是替人看守,安静地等待屋内的事情结束。
尖叫声愈发密集,物体抽打皮肉的声音也透出门外。男孩百无聊赖地拨弄台阶缝隙中的杂草,突然听到女人拉长的哀嚎戛然而止,没有了一丝声息。
男孩刚站起身,就看到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房屋。屋内的大床上,洁白床单除了淫糜的液体,还染上鲜红的血迹。
女人赤裸的肉体布满无数道鲜红的鞭痕,褐色偏黑的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那双蔚蓝色的眼瞳已经凝固。
一切的虐待都随风散去。男孩知道,从今天开始,女人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每次中年男人一来,就疯狂地鞭笞自己的儿子,像是报复性地转移和发泄某种情绪。
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沉默地站了一会儿,随后拿起一把刀,
撞破(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