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已经对这个原先用契约捆绑的未婚夫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尤其在今日,原本是人生喜事,这人也是傻乎乎的劲儿,乐呵的不知道北,抱着真心实意的去结婚的打算,开心的就跟个傻子一样。
怎么的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举办这场婚礼背后的残酷呢?
还跟个傻子似得给他挡子弹,子弹可是那么好挡的,简直不要命了。
直到贺靳之看到白泽宇躺在血泊中,闭上眼睛,贺靳之才发现,这个才跟了他一个星期的男孩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连他都不敢去确认,去相信的地位。
毫不犹豫的,他就上去抱起他,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男孩上辈子那么痛苦,就像他自己说的,好不容易抱上了金大腿,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这样死了,他怎么容许。
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
这辈子绝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一定会更好!
已经包扎好伤口,这回是真的腿脚不便,不用伪装,真的坐在轮椅上了。
贺靳之在心里暗暗吐了一口闷气,这回还真的是假戏真做了,还希望白泽宇在醒来不要去追究他眼睛和腿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挂着点滴的男人坐在手术室门房前,默默的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时间在一刻变得极为煎熬,再换了两瓶药水,点滴打完了,手术室的门这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