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琰的事,他千般谋算,谋算了近十年能做到权倾朝野,有什么危险他没遇到过?你操心他,不如操心自己的身子。若是他知道你在京中却是吃不下睡不着,他如何能安心。”
沉余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这有一个月了,宫内倒是风平浪静。聂荣再也没出现过,沧州也安静了许多。她总怕是风雨前的宁静,一颗心总是提着,便没有什么精力调理自己的身子了。
“那你倒是说……他有没有消息,”沉余吟忍不住低眼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如今他连一星半点消息都没传进宫里,我如何不担心?”
“若殿下从宫里知道,那满朝人就都知道了,”谢璋叹了口气,但终归还是不忍心,“殿下放心,他已派人送了密信,聂荣不日就会带兵逼宫,大楚现今的皇帝一倒,政局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与大楚的战事便可免了。”
“当真?”
“千真万确。”
沉余吟松了一口气,战事能免是最大的好处,也不枉梁承琰苦心筹谋。只是很久没见他,不知他现下处境如何……她心里又喜悦又激动。
“所以你只管安心养胎,朝中有我爹盯着呢,”谢璋见她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心里也安心了不少,“另外记得多吃点饭,否则梁承琰回来又要和我急了,说是我没尽心尽力伺候殿下,倒时再被他治个罪……”
立春以后天气晴暖不少,大楚虽虽在北地,却也暖和了不少。自那日确认聂荣已接近京城以后,梁承琰和夏思若便日日
曙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