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余吟盯着那几幅画看,又翻回了第一页,“这画也像有些眼熟的,你明日有空去问问青鱼,这些书是梁承琰哪里弄来的。”
“奴婢明日便去问,只不过——大人藏书颇丰,有些这样的书也不奇怪,许是殿下从前在大人那里看过了,现在又忘了。”染绿把酸杏干端到榻边,“殿下有孕以后,忘性可大了。”
这说的也是。沉余吟捏了一个酸杏干放到嘴里:“味道不错,也没有嬷嬷说的那样酸。”
“民间常道酸儿辣女,难不成殿下肚子里是个小世子?”染绿笑了笑,端了茶水给她,“殿下慢些吃。”
“这……谁知道呢?本宫希望还是女儿好些,”沉余吟语气一顿,“就算是男孩,现在称他世子也早了些。梁承琰并未封侯……称我们的孩子为世子,这样叫怕坏了规矩,本宫怕朝中会有人非议。”
“殿下忘了,先皇曾封定西将军为忠靖侯,大人他的唯一的儿子,算起来是要承爵的。”染绿不再说下去,怕沉余吟想起那些过往是非又难过起来,连忙止住了嘴。
“你说的也对,他也担得起侯位。”沉余吟无奈一笑,“他苦了这些年了。”
沉余吟说着话,将书页翻至最后一页,习惯性地向下看批注。只见小字的末尾处有一款小小的印章,她拿到眼前看,蓦然怔住。
“殿下怎么了?”
染绿见她忽然不说话了,连忙去看,也吃了一惊:“呀,这不是叁殿下的……”
“看来这是
大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