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余吟在承露宫内翻看京城世家子弟的集子他也知道,却一点也没办法。她身子并未好全,还怀着孩子,他不想去说些话惹了她动气。
“瞧瞧,你当初怎么把人弄到手的,现在又说左右不了,”谢璋笑了笑,“那你就准备让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啊?”
梁承琰手指一颤,他合眼轻轻揉了揉额角,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我也是提醒你,你的寒症是会要人命的,还想听你孩子叫你一声爹,你就别整日在这破屋子里熬,”谢璋将配好的药包丢过去,药包稳稳落在了书案上。
“又没人心疼,干嘛这么糟蹋自己身子。”
青鱼在外面听得快吐血,他这哪里是来安慰人的,每一句话都在往梁承琰身上扎刀子。
谢璋也不多留,更不像刚开始那样咬牙切齿地要他吃药,注意休息,留下药包就背着药箱出了琐事堂,大有潇洒神医的架势。
青鱼想追上去问问,叫他的方向是往承露宫走,还是停住了脚步。
沉余吟正在寝殿里喝粥,白粥混了鸡糜,已没多少油腥气,入口却还是让她有些想吐的感觉。
她喝了一口就放下,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抬头便见谢璋坐在了对面。
他拿起一杯茶,摩挲了一下茶杯:“热的。”
“茶,不是热的,还有人喝冷的吗?”沉余吟说了一句,疲倦地扫了一眼桌上其他的菜。
“琐事堂的茶就是冷的,”谢璋语气一停,“
寒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