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这是又一个令她惊异的事情——强大的自愈力。
她记得坠落那晚她全身上下骨骼多处断裂,死咬着牙后居然可以勉强行走;还有她明明满身是血,出血量之大难以想象,却没有因失血过多而休克,甚至连丝毫的头晕也没有,倒是清醒得痛苦。
“我这算是什么?怪物吗?”林稷不禁苦笑一声。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事实,所以尽管逃得快,却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从不到有人烟的地方去。况且,以她这副模样有可能会引来危险。
林稷摸了摸手腕上的表。这个表在之前的重重劫难中幸存了下来。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过,她还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
又过了几天,天气渐渐转阴,时不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直到一个夜晚,电闪雷鸣之时。
林稷往自己手脚抹了些泥巴,白净的脸有大半被散发着怪味的乌青淤泥盖住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暴雨倾盆,游客们早早地就离开这荒蛮之地缩在自个儿温暖的小窝里,黄石公园倒显出了一种别致的宁静。
林稷憋了口气,突然猛地跑向森林旁边的一间木屋,“叩叩”地大力敲起了门。
“请帮帮我,请帮帮我!”她夹杂着哭音叫喊道。
过了半响,门突然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双手环胸,定定地站在门口。
“你要干嘛?”他粗哑地说。
“请帮
二 黄石公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