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护这样的安排，很愿意换防，因为兵饷是原本的好几倍。
督军们对巡边的关注，使得他们忽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地域的权利重心在悄悄变化。国家混乱的时候，军事第一，督军都是最高指挥官。可是国家一旦统一起来，太平起来。那些厚脸皮会钻营的政客们就立刻开始夺权。
混乱年代，武官们杀文官，简直就像杀一只小鸡一样容易。和平年代，卑鄙的文官可以把武官陷害到吐血三升，自刎以谢天下。
现在的情况就是，各地的省府，甚至县府开始冒头，这些政客关心很多指标，公路里程，铁路里程，钢铁产量，煤炭产量，发电量，粗粮产量，细粮产量，棉花产量，棉布产量以及识字率，犯罪率……
民力富足的时候，会供养更多的奢侈阶层。
盛夏，蝉鸣。
高校长官邸的会客厅里，文豪名士酸丁们聚会，品鉴新一期的国家地理样刊，主题就是喜马拉雅山。
第一篇文章里写着：
“喜马拉雅是印度梵文，冰雪的意思，印度大约有二十条河流在这里汇聚，其中包括圣河恒河的多条支流。”
高校长看一眼，立刻摇头说：
“这篇不合适，再斟酌一下吧。”
那个文士笑：
“高校长的意思，我大约知道，只不过下面我也有写，藏文里！也是冰雪故乡的意思。”
高校长继续摆手：
“这样写也不合适，再斟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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