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陶之微好像收到了巨大的屈辱,听着他克制不住的在她耳边呵斥。
她一点自由都不可以有吗?
陶之微覆上她胸前的手,抽泣了两声尽力平和的开口,“我跟他没什么的。”
“那你心虚什么。”
沉敬一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是敏感,她的话是真是假,几分真几分假,几乎一览无余。她分明对这个问题有隐瞒,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跟他解释?为什么还要跟他有来往?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朋友?恋人?青梅竹马?
无论是哪个,都够那人死一百次一千次的了。
沉敬一怒不可遏地,吹胡子瞪眼的盯着她。
身下的人因为他用力紧缩的手喘不过气,胸乳被他捏的全是指印,乳肉从指间溢出,白花花的肉上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血管。
陶之微闭上眼睛,一脸的痛苦。她以为沉敬一已经在慢慢变好了,原来只是他学会伪装了,但他还是沉不住气,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将他打回原形。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是她已经知道了,怎么能坐视不管,任由他欺辱。
“敬一,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不要……”
“以前?你跟他还有以前?!陶之微!!”
小崽子跳了起来,发怒的样子甚至有些滑稽,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亲自撕裂了那张伪善的面具。他向来忍不住对她的占有欲,之前那么久的温柔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他本想让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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