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惊人,不断怒吼着撕扯他的心脏,像是噎了一团棉花,卡在那里不断提醒着陶陶明确而坚定的要求。她甚至还没得到他的同意就开始商量起搬走以后的事情。
眼泪溢满了眼眶,从边缘形成一颗豆大的泪珠,接着哗啦啦的连成线掉下来。小崽子抽动着肩膀,开始啜泣,她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点点割着他的血肉,他已经在冥冥之中将她的名字刻在了他的灵魂里,如今怎么能轻易接受她离开的事实。
她想搬走,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她明白吗?
她说过会一直陪着他的,她要食言吗?
他的世界从来都是一片阴霾,只有她突然间就闯了进来,难道那句脱口而出的承诺只有他一个人铭记在心吗?他怎么甘心……
墨黑色眸子里的忧郁仿佛走过了半个世纪,终于在他心里深深刻上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他好像终于摆脱了苦难,还没得及享受片刻的新生,就又被推入深渊,无形之中一张密密麻麻的细网将他身心都捆住,越网越紧,他越想挣脱就越难以挣脱。
他看着网外的陶陶,那么近,只要挣开了就能毫无间隙的抱住她,拥有她,可是这张网为什么找不到开口?
沉敬一封住了内心嘶吼的幽怨,锁住了疯狂和放肆的枷锁,他甚至又重新拾起了那张面具。
他苦苦哀求着,陶陶,陪我到毕业好不好?只剩一年了,我最需要你的一年,能不能不要离我太远?我已经没有家了,我不能再没有你,你说过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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