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脚步声,芜山敬老院的院长办公室设立在职工楼的顶楼。整个一层中最大的一间就是院长办公的地方。
芜山敬老院的老院长早就因为当年的事情牵连入狱,后来病故,这里就被原样保存下来。整个院长办公室是这座敬老院最奢华的地方,几座实木书架上存放了养老院的各种资料,包括账目和各种的名录,当年警方着重查找关于夏未知的各种资料和档案,这一部分却被忽略了下来。
宋文一边趁着日落的余晖翻找着,一边问陆司语,“你说,这里的资料册会有孩子的名字吗?”他也害怕,万一资料不全,他们这一次可能会无功而返。
陆司语道:“你刚才的思路没有错,现在,这座建筑虽然人去楼空,但是一定有足够的信息留了下来。”
每个房间,曾经住过什么人?这座敬老院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宋文点了点头,继续用手翻找着书册:“好,如果要查,那就查个天翻地覆,彻彻底底。”
“有没有资料册我不能确定,不过……”陆司语说着话蹲下身从从柜子里抽出了一个册子,“这里有个相册。”
十八年前,胶卷还存在于世,彩色照片也还多是用冲印而非打印。这是一册整个芜山敬老院的留影册,从二十多年前一直到十八年前大约五年的照片。被翻开的相册像是打开了一段被尘封的岁月。这些照片,可能是很多老人最后留在这世界上的东西了。
陆司语从中抽了一张照片出来,许是工作人员怕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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